勤学剪黏法修庙顶塑像戴玮志融合现代创意修古蹟
编辑时间:2020-06-19 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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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黏”被喻为“立体的马赛克”工艺,对维持庙宇装饰方式来说,剪黏可谓是一项创举,它与庙顶交趾陶和泥塑装饰的地位几乎相同。

依台湾目前的发展趋势,这项技艺的使用越见广泛,并成为传统建筑常见的装饰,而剪黏连接的塑造形态也随着建筑产生变化,剪黏作品与交趾陶一般安置于庙顶燕尾、脊牌头或是屋外墙壁,构图题材取自中国民间忠孝节义故事内容。

通过剪黏,也能把戏剧的经典场面做成赏心悦目,同时打动人心的立体艺术,藉此传述剧中主人翁的忠孝节义,以及活现他们的各种情绪。

在台南王保原吕兴贵剪黏传艺工作坊学员戴玮志的眼中,剪黏属于传统工艺,他至今已学了3年又2个月,他谦虚地说:“至今仍处于学习阶段,必须再努力。”

妙用琢磨分合重组技艺

碧年34岁的戴玮志坦言,剪黏技艺蕴含深厚学问,比如人物造型必须符合故事情节的逻辑、人物动作、情绪需要融合背景,以及相互辉映,而这些细节在製作过程中都考验着作者的组合能力,包括如何让平面、半立体的东西构成实物,同时也包括作为衬托的花草树木。

“剪黏是糅合学问的技艺,其中一环便是对古本戏剧的熟悉程度,涉及传统的捏塑、绘画和服饰考究等等,甚至可从作品中展现个人匠心独运的风格。”

顾名思义,剪黏分成了“剪”和“黏”两个部分。

戴玮志解释说,在剪方面,最简单的工法便是“琢”和“磨”。“‘琢’是把力量聚集在尖头铁剪的尖点,然后把材料剪开,‘磨’则是以方头钳把材料分离。至于所需使用的工法,则是由形体来定夺。”

他也从长时间摸索的过程中领会到,剪黏还可以被定义为“分”与“合”。

“它是一门艺术,‘剪’能够化整为零,‘黏’有助把零散的组件重新组合起来。”

谈到心得时,他形容,剪黏好比人生,剪犹如捨弃、放下、离开,以及不再牵挂,至于黏则像是重逢、拾起、聚合,正好是人一生在喜怒哀乐的缘份串连之中。

用现代漆料安金彩绘 

黏合效果完美不见缝

戴玮志披露,早期的剪黏材料是使用窑变或破损的陶瓷加以剪裁黏贴,后期则是使用彩色玻璃或特製碗皮拼组。

“随着时代变迁,剪黏技法和材料运用皆与时俱进,从陶瓷、玻璃到工业隧道黑窑量产的淋塘材料,逐渐变得多元、耐用,连啤酒铝罐、玻璃也派上用场,只有通过工匠亲口述说,外人才能略略理解工匠所选取的材质的适合性。”

过去的材质是以陶瓷为主,但陶瓷的材料非常匮乏,难以取得,只能收集旧陶瓷碗杯等等器具来组合。

他说,由于以往所用的材质受限,以致成品难免粗糙,加上陶瓷的剪栽不易,其表面色泽也常随着时间和天气变化的洗礼而慢慢褪色。

“若以玻璃或各色瓷碗作为剪黏的材料,虽然考功夫,但作品更为精緻。作为複合性的传统工艺,剪黏用上的技法包括安金、彩绘、题字、小木工和泥塑。”

他披露,剪黏技法融合现代漆料后,使黏合更为完整、完美。

一般上,工匠皆保留沿用传统的“棉仔灰”作为黏介,但新颖的作法是在安金工序中加入闪亮的金箔,以及结合时下具有光泽的色料,以突显作品的高贵。

“经过安金和彩绘的修饰,展现了‘不见灰’的效果,这就是所谓的不见接缝。”

10天製7吋半高文官像

说起剪黏修复塑像的工期,戴玮志说,製作一尊7吋半的文官人物像,需要8到10天,若是用上甲毛、摃槌的武将人物,便得费时一个月半以上的时间。

“修複旧塑像,务必对照颜色,再剪出同样色泽、面积同等大小的玻璃黏上,若衔接损坏处或需重新补色,花费时间更长。”

其年过八旬的授课老师吕兴贵曾对他说,修复长1呎3吋和高9吋的“带骑赵子龙救阿斗”塑像时,需从庙顶移下才能修复,而所需工期正是一个月半。

“整个过程包括寻找原始材料补色、修理兵器和骏马,于是,我们最终採用了相同材质的绍兴酒酒瓶。”

台湾剪黏派分南何北洪

前往台湾发扬剪黏工艺的第一代祖师爷何金龙为潮汕名匠,他于1926受邀赴台为庙宇塑像进行剪黏修复工程,而这项技艺也随之传入台南。

至于第二代则是获传授这项技艺的台湾人王石发,他后来也把这门技艺授予儿子王保原,而王保原过后更是把这门技艺广传给众多弟子,其中一人便是戴玮志的指导老师,也就是传统剪黏文化技术保存者吕兴贵。

台湾主要的剪黏派是南何北洪,何金龙为南部代表,戴玮志本身学习的是南何派剪黏技艺,而北部则是以同一时期从福建厦门到台湾发展的洪坤福为鼻祖。

玻璃材质易断碎

下手考眼力耐心

对戴玮志来说,最考验眼力、耐力与专注力的工序是从玻璃材质中剪出属于武将塑像的“甲毛”和“摃槌”。

甲毛宽度为4毫米,剪下一根平均需时10分钟,而摃槌的体积更细緻,宽度仅2毫米,细如一根牙籤,每小时也只能剪出4根。

由于是玻璃材质,剪的过程易碎、易断,特别是尾端越来越细,断裂的机率相对提高,最容易破功。

“剪不好,难免心浮气躁,结果断裂更多,这是最具挫折感的一环,而且每断一根,就平白浪费了15分钟。”

戴玮志试过连断六七根摃槌,唯有加紧吸取经验,不断调整裁剪的方法,虽然磨练已有一段日子,他不讳言,难免还是会有失手的时候。

“一尊7寸武将的塑像,需要用到300根甲毛和250根摃槌,连同其他组合,整尊塑像成形需要一个月以上。”

从小玩剪黏玻璃碎片

戴玮志的童年是在菜市场度过,他清楚记得,五六岁在幼儿园求学的时候,他常到附近一间庙宇的门口玩乐,并常捡起地上的剪黏玻璃掉下的碎片来玩,有时,他和玩伴常利用指甲弹起玻璃碎片来较劲。

“那便是剪黏给我的第一印象。”

戴玮志在研读硕士学位时,主要研究的便是台湾文化和民间信仰,当他获悉剪黏传艺工作坊招募学员的消息后,便因极感兴趣而参加。

他说,剪黏是从无形的信仰文化中做出有形的作品。

工作坊亦开放供民众体验剪黏技艺,让民众得以实际地接触和做出本身的专属作品,比如圣诞红或茉莉。

“这是推广教育,不再让剪黏孤立在庙顶,或是变作束之高阁的冷门艺术,而是以开放亲民的角度介绍让大众认识。”

脸谱颜色难掌控

老师靠丰富经验

早前,戴玮志创作包公作品时,本身想做的是结合京剧的脸谱效果,使形象更鲜明,但其老师吕贵兴却给予他不同的建议:“脸色画得比较暗沉即可!”

经过一番思量,他意识到2个层面的问题,首先是画亮面的脸谱漆料不好掌控,材质上也有冲突,其次是作品置放在一定的高度,脸色固然不能漆黑,否则配上黑服饰,就完全辨认不出本尊,故脸色暗沉自然有它的道理。

“我和老师经讨论后,决定以咖啡色做脸部色彩基调,并保留脸谱额头上的月眉,以表示这是包青天。”

他说,他拥有本身的创新想法,但老师却是根据丰富的经验给予建议,而这对师生在经过一番讨论后,最终也协调出一项最为合适的呈现方法。

立体花卉动物

创造清新作品

戴玮志说,剪黏技艺虽是涉及旧时庙宇建筑的装饰工作,但不妨融合现代美感,创造出比较清新、平易近人的作品,例如立体花卉,或是墙面半立体作品梅花壁、动物造景等等。

不仅如此,工匠还可以更进一步做成小品,好比吉祥寓意的花瓶传统图案等等。

“往日的福禄寿人物,现在已越来越少人欣赏,因此,其出路不免越来越窄,若能融入艺术创意,并结合传统作法创造出一些贴近生活,或有时代背景的作品,就会让人产生共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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